消息来源:金融时报
合作制强调的是人的权利和义务,而股份制则强调资本(股份)的权利和义务,两者之间存在一定的矛盾和冲突。去年的4月8日,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农村信用联社选择了这对矛盾的综合体———股份合作制,成为全国首家农村合作银行。
尝到了转制的甜头
鄞州农村合作银行自去年改制、挂牌以来,在各项业务快速发展的同时,坚持依法、合规经营,各项监管指标如资产负债比例管理、单户大额贷款管理、资本金管理等均符合监管要求;同时,进一步加大了支农力度。从报表数据反映看,农户、农业贷款实现了超历史的增长,改革取得了比较显著的成效。
在鄞州农村合作银行一周岁的时候,有这样一组数字反映了1年来鄞州农村合作银行1年来的经营业绩:截至2004年3月末,各项存款余额129亿元,比挂牌前增加28.7亿元,增长28.6%;纯贷款(剔除票据贴现)余额84.3亿元,增加22.4亿元,增长36.2%。其中,纯农业贷款余额9.7亿元,增长73.2%;农村工商业贷款余额65.8亿元,增长41.2%。不良贷款率为10.26%,比挂牌前下降3.96个百分点。2003年实现财务总收入55358万元,比上年增长14%,实现经营利润14718万元。
探索支农与效益的结合点
如何解决追逐利润最大化与支农的矛盾,这个问题在鄞州农村合作银行成立之初就备受关注。对此,鄞州农村合作银行行长陈耀芳有自己的认识:其一,鄞州银行的前身是农村信用社,服务“三农”是天职,不能忘本。其二,商机往往在被忽略的地方,“支农”并不意味着效益差,关键看怎么“支”。实际上,从人员构成、业务技能和经营空间看,鄞州农村合作银行在区域内都占据天时地利人和。“别的银行认为是劣势,恰恰是我们的优势。”在强手如林的金融市场上,鄞州农村合作银行的业务定位是与商业银行实行错位竞争。
如果仅从数字看,鄞州农村合作银行农业贷款占比虽然不高,但从鄞州区经济结构来看,与农业的产出是匹配的(第一产业GDP13.9亿元,纯农业贷款9.7亿元),已能满足区域内农民需求。
虽然“三农”贷款管理成本高,赢利空间小,但是鄞州农村合作银行的股东普遍对鄞州农村合作银行服务“三农”的市场定位表示理解和支持。一方面,由于大部分企业家出身农民,深刻认识农民的疾苦,对这一弱势群体进行扶持表示理解;另一方面,他们认为,对“三农”进行扶持有利于改善企业外部环境(安全问题)和经营环境(劳动力供应问题)。因此,在鄞州农村合作银行的实践运作中,商业化经营与支农让利之间的矛盾并不是很突出。陈耀芳认为,随着合作制法律法规的健全,这一产权模式必将为更多人所认识和接受。
重点扶持农业龙头企业
宁波华备编织品有限公司是蔺草行业的龙头老大,年销售5000多万元。从种草的农民到企业的老总,宣帮球对鄞州农村合作银行一直抱着一份感恩的心。也正因如此,这十几年来,他的开户银行一直是当地的农信社。
1990年,宣帮球开始在高桥镇联升村种植蔺草。从一亩开始,到二十几亩,再到上百上千亩。积累了草资源的宣帮球在种草的同时开始慢慢办企业,从家庭作坊,到大公司,“华备”在鄞州农村合作银行的扶持下慢慢长大。
“华备”与当地信用社的合作越发频繁。承包基地种草需要资金,向农户收购蔺草需要资金,生产需要资金,由于该企业信誉良好,加上它又是农业龙头企业,可以解决当地农民的“卖草难”问题,信用社的贷款也向该企业倾斜。如今,该企业已承包了鄞州区5000多户草农的销售。
宣帮球对来访者说:“像我们这样的农业龙头企业,如果如果没有鄞州农村合作银行的支持,企业可能会发展,但肯定不会像今天这么快,由此受益的农民也肯定不会像今天那么多。”
鄞州区是有名的“蔺草之乡”,全区共有蔺草企业283家。据统计,仅鄞州农村合作银行高桥支行,类似宣帮球这样的客户就有近20家,年累计贷款超过6000万元。鄞州农村合作银行通过良好的资金链支持,实现了农副产品从“农民田头”到“企业龙头”再到“出口码头”的良性循环,取得了比较好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,也找到了支农的新方向。
去年鄞州农信社实施改革,宣帮球个人入股1万股,他也成了上万股东中的一分子。年底,7%的投资回报率让他拿到了700元的红利。虽然持股不多,但他说,他很重视自己作为鄞州农村合作银行股东的一个身份,这样,鄞州农村合作银行就真成了自己的银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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